真能与四位佳人喜结良缘? The Legend of Having Four Wives

北非柏柏尔族女人

能娶四个老婆一直让很多非穆斯林男人垂涎三尺!

可是我认识个穆斯林哥们儿最近却在为离婚打官司而抓狂,他得想方设法凑足20,000迪拉姆(14,000块),给女方作为补偿,对于生活在小城镇月薪不过2,000的他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在摩洛哥,男人若想再婚,得征求现任妻子的同意。

“没有哪个女人会蠢到允许丈夫另娶她人!”

“幸好我们没孩子,有的话更惨,你得每月支付1,000迪拉姆抚养费直到他长大成人(18岁)。”

看来与四大美女同床共枕的念头倒像是黄粱梦一场。

撒哈拉威音乐人想来中国 A Moroccan Musician’s Dream: Bring Sahrawi Music to China

排练视频 Rehearsal Video

阿兹斯经常奔波于摩洛哥与西撒哈拉参与各种演出,他擅长键盘和吉他,梦想有一天能将撒哈拉威音乐带给中国听众。

“摩洛哥人出国混不容易,你得准备一大笔钱。” 他说。

Good at keyboard and guitar, Aziz shuttles back and forth between Morocco and Western Sahara to perform at various concerts.

One day he would like to give a show to the Chinese audience.

“For Moroccans,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get out of this country, you need to prepare a large sum of money. ” Aziz says.

搭车到阿雍:一波三折 Laayoune, Western Sahara (Conflict Zone)

西撒哈拉领土争端,摩洛哥(蓝色),撒哈拉威阿拉伯民主共和国(绿色)。

油罐车在狭窄的公路上颠簸了近300公里后到达阿雍(70年代三毛曾在此定居)。

跳下卡车,凉爽的海风送来阵阵鱼腥,淡淡的云层好似印花薄纱,铺盖在满月的星空,街道林立的红旗传来敏感的信号:欢迎来到西撒哈拉(摩洛哥占领区)! Continue reading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Weirdo behind the wheel

是否每一张东亚面孔都会让这位头巾缠到活像颗大蘑菇的摩洛哥司机放下手中的方向盘任凭车轮在热热闹闹的马路中飞滚也要将脸调向路边像泰国人行问候礼那样双手胸前合十低头祷告般地在傍晚时分用日语道一声:“Ohayou Gozaimasu!”(早安)呢?

行旅:不一样的摩洛哥女人 (Life Caravan: the Alternative Moroccan Lady)

Wissel在编捕梦网

Wissel编织捕梦网实现在路上的梦想:她和男朋友跟旅途中认识的伙伴一起搭车穿越摩洛哥及非洲其他国家,并在沿途以卖编织品或(拿任何发得出声响的东西)演奏音乐来讨生活。

在女人足不出户的文化里,难能可贵!

Wissel is weaving a dream catcher to fulfill her dream: hitchhiking through Morocco and other African countries with her boyfriend and the friends whom they met along the trip. They make a living by playing music with anything that makes noise and selling hand-made fabrics.

In a culture where women are cautioned not to set foot outside her home, rare!

 

挤骆驼奶 Camel Milking

 

Mbark(左)和人挤骆驼奶。

拉开铁皮与树枝搭成的小门,踏进红色泥巴墙围成的院子,另一扇门后面便是牲口圈。

刚走进去,迎面扑来一阵奇异的眼光,六只骆驼怯生生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Mbark是Mhamid镇上一家五金店老板,要不是当地人指引,我还真看不出他是个奶农。

“你家骆驼的奶让我挤挤怎么样?”我好奇地问他。

“我挤奶的时候,你站旁边看看吧。”他笑着回我。

“那也成。” 骆驼怕生。

“晚上六点左右来我店里,带你去我家。”

Mbark和他的帮手,分别站骆驼两侧,三只手一上一下,一个大碗在奶头下面儿兜着。

我试着靠近点儿看,母骆驼发出怪叫声,像是在警告我:“你小子要是敢越雷池一步…”

“你稍微离远点哦,小心这母骆驼…” 他做了个把我踢飞的动作。

“难道她也会功夫吗。”我向后缩。

骆驼吃草

他把温热的奶水倒进瓶子里,滤斗上盛着一朵“大棉花”。

母骆驼把长脖子伸向我索吻,我用手递给她,两片柔软的上嘴唇夹得我手指怪痒痒的,她一边嗅一边喘着粗气。

Mbark丢下一片新摘的椰枣树叶,解开一大捆干草放在墙边,骆驼低下头。

我饮一口生乳,淡淡的甘甜,没有想象中的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