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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载而归(Trash Diving)

我挑出来的美味

今晚满载归来!十多盒酸奶,新鲜的,意大利面,完好的,只不过包装有点磨损,香肠和鸡蛋,过期一天,苹果破了点皮,照样可以吃。我掐准时间晚上九点准时出现在家乐福门口,到的时候,已经有大爷大妈手拉推车口袋张开蹲守多时了。垃圾桶刚被推到墙边,这位西班牙大妈占据好有利位置,抢先掀开盖板,就像在菜市场买菜样的,熟练地挑出宝贝,塞进布袋里。每拣出来一盒包装,我总是先辨认一下里面装的是什么,因此慢人一拍,看中的美味老是被别人先挑走,大妈一边挑拣还一边念叨“Comida,Comida!” 见我手速跟不上,大妈真心为我着急:“小伙子,你的动作稍微带快点儿啊!”

回来路上,Tirso de Molina广场上有人提供免费热餐,我领了一份扁豆炖土豆饭。回到旅舍,前台帅哥对昨晚分给他的西班牙小食赞不绝口。

进垃圾桶前觅食

饭店员工在倾倒没卖出去的饭菜。

学到句西班牙语“¿Tienes algo de comida que vayáis a tirar?” 看了下表,超市快要打烊,火速奔到利多,问保安:“有没有要扔掉的食物?”,抓紧时间,跑到迪亚天天,来晚了,超市熄灯关门了,怕被逮着罚款,环顾四周,没有警察,迅速掀开垃圾箱盖板,却闷了一口烟灰酒精加腥臭。脚步飞快,顺着餐馆云集的步行街往北,蔬果店的香蕉熟透了,店老板挑给我一把,饭馆的长棍挨不到清晨,服务员塞给我一根。钻进美食集市,刀叉一摞一摞地落下,酒杯砰砰磅磅地碰撞,服务生擦拭完食品柜,当日生鲜菜肴,寿司、糕点、西班牙小食再不吃就进垃圾桶,餐馆乐意将这些饭菜施舍与人,转不到一会儿,我便拎着大袋小袋满载而归,捡来的菜肴里竟然有我最爱的马苏里拉水牛奶酪球,新鲜富有嚼劲的淡奶味乳酪。这么多饭菜自己肯定吃不下,想分给路边的乞丐,却没见着人,与客栈的店员一起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