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车到阿雍:一波三折 Laayoune, Western Sahara (Conflict Zone)

西撒哈拉领土争端,摩洛哥(蓝色),撒哈拉威阿拉伯民主共和国(绿色)。

油罐车在狭窄的公路上颠簸了近300公里后到达阿雍(70年代三毛曾在此定居)。

跳下卡车,凉爽的海风送来阵阵鱼腥,淡淡的云层好似印花薄纱,铺盖在满月的星空,街道林立的红旗传来敏感的信号:欢迎来到西撒哈拉(摩洛哥占领区)!

今早在南部城市Tan Tan,一名退伍老兵帮我搭上顺风车,原打算一路向南,没走几公里,车辆却出了故障,我被丢在沙漠荒岛般的服务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等多久一辆白色轿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后又出乎意料的倒回来,我拎起背包冲过去。

司机是撒哈拉威(sahrawi 撒哈拉人),“摩洛哥人拦车,我根本就不搭理,你是东亚人,我捎你一段儿吧。”

阿雍海滩,街上到处是国旗、警察、士兵。

摩洛哥自七十年代起逐渐在西撒哈拉扩张与西撒哈拉人民解放阵线(Polisario Front)一直处于冲突或对峙状态。

他指着东面的旷野:“那里遍地是雷。”

在离阿雍还有两百公里左右的汽车中转站,他突然变卦不走了,说是要在那里搞点鲍勃马里烟来抽,就这样,把我扔在了这个垃圾横飞尿骚遍野的鬼地方。

之前在海岸边看到有人搭帐篷垂钓,于是我沿着沙滩走,指望会遇到有意思的人,聊上两句。

钓鱼的没见着,却捡了个看门的 :”西撒哈拉根本就不是摩洛哥领土,你们中国却站在了他们那边。”

“到底站在哪一边是那些政客决定的。”

今天走狗屎运,没过多久,蹦上一辆油罐车,直捣阿雍,途中上来位搭车客怀里抱着乐器。

After a 300 kms narrow bumpy road in a petrol truck, I arrived Laayoune where a well known Taiwanese writer, Sanmao, once spent her life in the early 70’s. The chilly wind brought dusts of fishy smell from the ocean, thin clouds like printed veil covering the starry night with a full moon, a forest of red flags along the avenue suggested a sensitive message: Welcome to Western Sahara (Morocco occupied z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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